目前没有可靠的数据可以说明麻醉从业者物质滥用或不当使用的发生率或流行率。但是,有合理的数据可以说明麻醉住院医师和实习麻醉注册护士(SRNAs)中化学药品依赖的发生率:在麻醉实习的2-3年中明确有1%到2%的发生率,如果包括酒精和大麻的话。72001年最新调查了169个麻醉学住院医师培训项目,111个项目做出了回应。80%的项目报告在1991年至2001年间,在他们的项目中至少有一例化学药品依赖。在这个跨越10年的研究中,平均每个项目有2.1名住院医师有化学药品滥用。在采取干预手段之前死亡率是报告病例的19%。
来自PHPs的数据分析中,麻醉医师的样本数总是超过比例。9在先前引用的佛罗里达调查中,治疗中的麻醉医师的比例(12%)超过了其在总医师人数中的比例(4.7%)。这个发现有四个明显的解释。
(1)药物滥用者在寻找机会。有物质滥用问题的医学生和医学专业人员寻求参加麻醉实践的机会以便于获得阿片类药和其他可供滥用的麻醉药。
(2)这种机会造就了药物滥用者。麻醉从业者较其他医师有更高的成瘾风险,因为他们能很方便的接触到这些药物,无论是治疗病人还是自己滥用。
(3)麻醉管理的压力可能变得无法抵挡。易动感情的麻醉从业者寻求压力的释放,这种压力来自于他们每天掌管着可能导致病人死亡或伤害的药物。
(4)环境造就滥用者。慢性吸入手术室中残留剂量的麻醉药增加滥用的易感性。即使这些假说都面临正确性问题,还没有针对前三个假说特别设计的实验。Gold等10探究第四个环境假说,提出“二手”暴露可能导致脑部改变使得麻醉从业者容易患化学药品依赖。他们已经检测了心脏外科手术室内空气样本中丙泊酚和芬太尼的浓度。浓度最高的空气样本来自于患者头部附近。
很多人草率地下结论说,麻醉医师物质依赖比其他医师严重是因为PHPs中麻醉医师相对入选得多。在这个时候,不做这样的结论有几个强有力的理由。
第一,成瘾科医师没有将PHPs入选百分比作为一个有效和有代表性的样本进行检验。在治疗项目中入选个体百分比小于需要治疗的个体。患物质依赖症接受治疗的患者的累计生存概率是52.7-76.9%。第二,药物滥用对于PHP入选的影响还没有被好好研究。麻醉医师与其他医学从业者中物质不当使用症的生存期流行率应该是一样的,但是麻醉医师从诊断到治疗的时间跨度应该更短。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因为麻醉医师更有可能滥用具有高潜在成瘾性的药物(例如,滥用芬太尼而不是酒精)。第三,在同事救助和法律压力下,滥用药物的首选药物(例如,滥用鸦片类药而不是酒精)对于入选治疗项目的影响还没有好好研究。酒精是一种合法的物质,如果不引起中毒,社会是可以接受对它的消费的。如果开车时血液酒精水平低于一个特定的阈值法律是允许的。滥用酒精的人可能寻求心理咨询,但是只有当他们发展到酒精依赖时才入选调查的治疗项目。“美国大约800万人有酒精依赖,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少数人曾经因为该病症接受治疗,即使当治疗的范畴扩大到参加匿名戒酒会。”第四,这些分析大多数没有考虑诊断滥用相较于依赖(根据《精神疾病诊断和统计手册》,第四版,由美国精神病协会于2000年出版)的影响。药物依赖的同事也许并不表现出与药物滥用有关的行为,例如在扮演社会、工作角色时、在面临法律问题时采取危险行为或不负责任。在有42393份回应的酒精及相关情况(NESARC)全国流行病调查中,22%的的符合DSM-IV-TR中药物依赖诊断的患者不符合DSM-IV-TR药物滥用的诊断(表96-1)。13,14可能是这样的,避免行为与药物滥用产生联系的药物依赖高发人群也许可以逃过检测而不入选PHPs。第五,对于专业依赖性的物质滥用认知教育的有效性尚未确定。在过去30年中主动教育并没有减少此类事件在实践项目中的发生率,可能是因为大多数在实习期间有化学药品依赖的学员最终发展成为成瘾行为的时间早于住院医师培训。但是认知教育项目可能会增加麻醉医师中物质不当使用症的检出率和干预率,使之高于其他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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